,胸膛剧烈起伏,手背随意擦了一下流淌到眼角的汗水,对着钟益挥了挥球拍,往一旁的长椅走去。
有段时间没这样过了,几场剧烈的奔跑,挥球,让他小腿有些发软,他没有着急坐下,放下手中的球拍,在长椅旁做起舒展运动,他可不想明天浑身痛。
“还是打不过你。”钟益也走到他旁边,做起舒展运动。
钱文笑了笑,刚刚钟益有些太明显的发水了,刚刚他们打了几场,他就赢了几场。
舒展了一下筋骨,钱文和钟益坐在长椅上,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递给钟益。
“上次什么事啊,让你那么着急,我刚来你就走,话也没说几句。”钟益喝了口水,问道。
“不好意思,上次我的过,放你鸽子了。”钱文笑着说道。
“没事,急事要紧。”钟益摆摆手道。
“你说你有要事详谈,什么事啊?”家长里短的,钱文不想和钟益说,就岔开了话题。
钟益也听出,钱文不想说前几天的事,他也没追问。
看着另一个场地,不断打球的两个身影,钟益轻声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投资我。”
“啊?什么?”钱文没听明白。
“我的铺导班不是因为证件不齐让停了嘛,现在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