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母继续掏钱的手。
钱文问颜父颜母借一千来万的事,没有告诉田雨岚,就是投资钟益铺导班的十万,都是说问颜父颜母借的。
现在有他在,田雨岚和颜父颜母之间的关系有些缓和了,可十几年的不和谐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他估算了一下,前段时间出资让岳母去海南旅游,应该把家里最后的积蓄花光了。
这家里没钱,就是拿田雨岚最好的时候。
这颜父颜母和田雨岚不和谐,他看着别扭,一点都不像一家人。
颜母看着钱文,又叹了口气,发现儿子没以前乖了,不听话了。
“你创业怎么样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颜母问道。
钱文笑了笑,他可不敢说那么多钱,扔进股市了,颜母要是知道得和颜父来个混合双打。
“那么多钱,怎么也得考察考察,不能急。”钱文轻声说道。
“你自己看着弄吧,反正就那么多钱,赔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我继承家产!”颜母没好气道。
钱文笑了笑,他细想了一下,这肺炎到来,对他们家的工厂也是一种打击,虽然肺炎过后,有着颜父几十年的人脉不会没生意做,可生意肯定不会如以前好。
“妈,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厂子转型。”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