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敢说,他们和外公感情很深,这个时期怕他们闹,就一直瞒着。”
钱文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等着。
可能是夏君山和南俪提前商量好了,欢欢超超被南俪带回家了,钱文开车带夏君山去墓园。
到了墓园,钱文没有跟进去,就在停车场等着。
等了有两个小时,钱文连连往墓园里望,这天寒地冻的,夏君山不会伤心过度晕里面了吧。
就在他掏出手机,犹豫要不要打过去,会不会打扰对方的时候,夏君山出来了。
等对方走近,夏君山苍白的脸色,带着血丝,红肿的眼睛映入他的眼帘。
这是没少哭啊。
看对方精神不佳,钱文也没说什么,直接开车,这时没有什么能比温馨的家庭更能安慰夏君山。
到了半路,夏君山重整了自己的情绪,他看向钱文,轻声道,“颜鹏,我直到现在都接受不了恩师的突然离去。”
回了家,他就不能这个样了,他得有一个顶梁柱的样子,他得接受南俪的哭诉,他要先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钱文看出夏君山这时就是想找一个倾述对象,他没有出声,只是做出我在听的样子。
“我知道恩师时间不多了,可是没想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