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抱歉,刚刚有些暴躁了,您看这怎么处理。”钱文指了指已经没有了的后车门玻璃。
现在钱文脸上,脖子上,上半身,右手都是血迹,有些狼狈,也有些吓人。
尤其刚刚他凶狠的眼神,黑衣羽绒服男子还记得,他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要赔偿。
现在00后年轻气盛的,要是一会他那句话没说对?是不是得挨一刀?
“师傅,刚刚真的非常抱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您以后一定大富大贵,全家健健康康,富贵延绵。”
钱文不要钱的好话一顿夸,黑衣羽绒服男子紧张的神色也慢慢平静下来,反而有了几分不好意思。
“害,刚刚我也有不对,我这车有保险,打个电话就行。”
“师傅,走保险,还是去修理厂修,您说了算,我全权负责,一陪到底。”钱文保证道。
心平气和下,两人一番协商。
这期间童文洁赶来了,童文洁见他也受伤了一阵着急,推着他让他赶紧去治手。
不过钱文坚持先处理这件事。
有了童文洁这个大人在,对方更放心了,协商的很快,童文洁跟对方说好赔偿,麻利的给了钱。
不过童文洁谨慎,找了张纸,写了个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