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白阆‘咯咯’笑着,翻着白眼,用一对死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大山:“他们,他们在后面,马上回来……爹呢?”
已经有护卫忙着表功,跑去了后院,向白长空禀告白阆平安回来的消息。
白长空欣喜如狂,忙不迭的向自家刚刚认下的干娘请示了一声,屁颠屁颠的一溜儿小跑赶到了大门口。
看着大半怪异,动作邪诡的白阆,白长空微微一呆,目光迅速扫过了远处那些看热闹的车马。
他咳嗽了一声,沉声道:“阆儿,你这是做什么?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回家。随军出征,返家后的‘卸甲平安告祖礼’,你自幼是精熟的!”
白阆‘咯咯’笑了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了背着双手站在大门口,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白长空。
他的身体,犹如风中的柳条一样蠕动着,他动作极其诡异的放下了右腿,垫着脚尖,左腿缓缓提起,以一个极其怪异的方式,将左腿高高提起。
与此同时,他的上半身也向另外一个方向猛地倾泻,脑袋也随之向另外一侧倾斜。
他‘咯咯’笑着,手中拨浪鼓急速的转动着,不断发出‘咚咚’、‘咚咚’声。
白长空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
拨浪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