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吉膳堂工作过,跟周秉昆先生称得上故交了。
周秉义让郝冬梅去结账,他拉着林跃进了洗手间。
“秉昆,你和董卫红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是不是喝多了?”林跃拧开水龙头,把手放进盥洗槽冲了冲:“我跟谁做朋友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
“你问为什么?凭我跟姚立松是战友。”周秉义指着南边说道:“你是不是告诉他你是我弟弟了?有没有让他帮你介绍生意?”
“你非要这么说,算是吧。”就拿这次联合尚能集团来东北投资,笼统地讲,确实有那么一点姚立松帮他介绍生意的意思。
“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周秉义气得用手拍盥洗槽:“郝家以前怎么样?咱们老周家沾过他们一点吗?没有!爸当了一辈子工人,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我一直记着咱爸的教诲,甭管是谁托关系来找,该办的办,不该办的一概回绝,可是你怎么能打着我的旗号,凭借我跟姚立松的战友情乱来呢。还有,刚才当着老姚的面我不好说你,周蓉是你姐,从东北千里迢迢前往广州,你不说好好接待,还出手打他,你这弟弟是怎么当的?”
“什么叫乱来?什么叫打着你的旗号?”林跃说道:“只要不违法乱纪,合理合法地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