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成年人了,要学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而且你不是上午才说过吗?既然刘静和季胜利看好我,让他们收我做义子,这么看的话,怎么算外人呢,是吧?古代帮派还有清理门户一说,你这样的不孝子,普通人皆可指责,何况是我?”
说完这句话,他把手一松。
季杨杨后退半步,搓着被捏疼的手腕不断地深呼吸。
“你不是有志气吗?不是一身傲骨吗?不是嫌弃父母不在身边?他们有或没有都不重要吗?那从今天起别回家,别用他们的钱,也别找姥姥姥爷舅舅舅妈哭穷,毕竟这些关系都是建立在你是刘静的儿子的基础上,季杨杨,你要能做到这一点,并且始终不悔,我就承认你是个人物,不然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纯种傻缺。”
“你等着。”
季杨杨是个什么人,他觉得自己没错,想让他服软,门儿都没有,电视剧里也是当老子的跟儿子承认错误,舔了好几个月才将关系改善一点,现在面对林跃,当然更不可能认输,何况今天在学校里话已经讲到那种程度,除非父母向他低头,要让他道歉,根本张不开嘴,而且他不认为自己离了父母和亲人就没法活了,他笃定世界那么大,每个人都能在社会里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必须向林跃,向父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