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泡黄尿。”
林跃夺过铝罐,一脚把他踹个趔趄。
“你懂个屁,这叫威士忌,也叫波本酒。”
“不懂。”
“别看味道跟你们喝的米酒、黄酒、白酒不一样,也是谷物之精,粮食酿的好东西,英国人管它叫生命之水。知道现在的那位大不列颠首相温斯顿丘吉尔吗?从早晨起床就喝,一天三顿都少不了它。”
崔勇和旁边几名士兵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这些人大字都不识几个,哪懂这个,什么威士忌、波本酒啦,大不列颠、温斯顿丘吉尔啦,跟听天书一样。
“你懂,你喝起嘛。”
林跃横了四川佬一眼,端起铝罐喝了一口,完事递给崔勇:“试试?”
崔勇接过去喝了一口,没吐,就是皱了皱眉:“连长,你懂的真多。”
铝罐继续往下传,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点。
要麻说道:“他还会说英国话噻,我们在天上飞的时候,两名飞行员给他逗地哈哈大笑。”
林跃看了他一眼:“这算什么,我还会说日语呢。”
周围鸦雀无声。
“不信啊?那我唱首日本歌给你们听好不好?”
“你唱嘛……唱嘛。”
林跃清了清嗓,小声哼唱了一首日本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