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缸的地方落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沈炼确实用心了,任谁看到这一幕也会得出此地发生过打斗的结论。
裴纶捡起地上的印章看了看,递给林跃检视,又走到里屋转了一圈,在靠近窗边的地方嗅了嗅:“脂粉味?”
说完这句话走到手握案卷的缇骑前面,要过案卷看了两眼,微微皱眉。
“沈兄,你昨晚来时可曾看到屋里有女人留宿?”
沈炼摇了摇头。
“这就怪了。”裴纶来回走了两步,好像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抬头盯着屋顶某块区域看了好一阵子。
“昨晚寅时前城里一直在下雨对吧。”
旁边随行缇骑点头称是。
“走了,林掌班。”
他转身离开房间,微笑着同沈炼告辞,翻身上马往城里行进。
“看来沈百户隐瞒了一些事情呀。”
“哦?”
“我得查查他。”
林跃说道:“有方向吗?”
裴纶说道:“以前跟殷澄喝酒的时候听他提过一嘴,说沈百户跟静海法师是好朋友。这里……离永安寺不远。”
林跃暗暗点头,这个裴纶确实聪明,观察力也很强。
“你跟殷澄喝酒?”
裴纶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