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跟刘全福动手,更不会被拘留罚款。
说到底,这些祸事都是受她牵连。
他说他不在意,不后退,可是她在意,她想躲避。
何况这还只是开始,如果告诉他患绝症的事,真要陪着治疗,看她一天一天虚弱下去,为持续恶化的病情焦躁,为她的痛苦难过,甚至因为她的离世陷入颓废和绝望。
她不想看到他这样,真的不想……
可要说离开他,心里的不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增加,早晨还在想,后天合约就到期了,从此他往东,她往西,所以不如好好地享受在一起的时光,也算没有辜负生命最后的时光,然而到他捧着她的脸说“不要担心”那一刻,她才发现,上面的想法,其实是她用来说服自己跟他在一起的借口。
我们是纯洁的雇佣关系……
林跃完全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她内心的想法何尝不是如此
“夏侯,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办是不声不响地消失,还是坦然面对我真的不想伤害他。”
喵
夏侯仰起头,用温湿的舌头舔舔她的下巴。
电视里的公证员开始讲话,下面字幕重复播放中奖号码,外面传来树叶摇摆的簌簌轻响,起风了,看来明天要降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