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儿扎上?”
“为什么?”
槐花想不明白,十几岁的小姑娘才扎小辫呢,她现在都二十了。
林跃回过头去,一边画草图,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道:“中高档车开过不少,这摩托车还真没怎么骑过。”
槐花发现自己理解不了他的前言不搭后语。
林跃说道:“还站着干什么?走啊,一会儿阎解成两口子回来,被他们看见又要嚼舌根了。”
槐花满心不解地走出房间。
……
第二天傍晚。
槐花揉着脑袋坐起来,现在她总算知道这个老男人为什么让她梳两个小辫子了。
变态!
偷偷地在背后骂了一句,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恨恨地看着站在门前吸烟的老男人。
林跃由兜里翻出一块女表递过去:“给你的。”
槐花说道:“为什么给我这个?”
“补偿。”
“补偿?我不信。”
“上海来的客户送给我一对情侣表,男的我送给厂里一位后辈了,现在剩下一块女表,留在我手上也没意思,干脆给你吧。”
“我不要。”
林跃一瞪眼:“给你你就戴着,我高兴了,多使几分力,你哥的情况就会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