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睁开眼睛,确认一下刘总和徐福年的状态:“醉了?”
“对,设备怎么样?录下来没有?”
“都录下来了,视频和音频都有。”
“你没事吧?”
“我没事。”宋清远一脸好奇看着他:“倒是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就他的体质,一身变态技能,别说一瓶白酒,三五斤都没问题。
不过真话是不能讲的。
“没听徐福年说吗?在喝酒这件事上,我们家个个海量。”
“是吗?”
“别是吗是吗的了,哪儿那么多问题,来,帮我把人送去客房。”
宋清远先把偷录设备放回后备箱,又到前台结账,完事帮着林跃把徐福年和刘总送到楼上客房休息。
回到停车场,林跃没有让他开车,改由自己来。
“乔一成,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怎么全说了呢。”
就像刘总说的,他们是在法律的灰色地带游走,只要没有卷款跑路,就是一般商业行为,但是有了偷拍的视频资料就不一样了,足以作为物证定一个欺诈罪了。
“这我哪儿知道呀,本以为灌醉他们能套几句真话,谁想刘总把这里面的门道一股脑都说了,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