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尽丧。
“还有要问的吗,没有要问的别挡路。”齐小小推着自行车走了。
袁华心说这学妹行,气场太足了,连教导主任都怂了。
“脱肛也有今天?”
脱肛是托缸的谐音,因为教导主任甭管是开会,还是巡查各班情况,甭管是酷暑还是寒冬,手里总会托着一个五角星都花了的白瓷缸,因为他很爱挑学生的错,口碑不怎么好,前几届学生就有人给他起了这么一个“雅号”,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学生们送走一茬又一茬,他这称号倒是保留了下来。
“齐小小?就和平路那有名的大姐头?她怎么转咱们学校来了?这种人校长也收?”
“这事儿你得去问15中的校长。”
“对了,她这穿搭,有点儿意思。”
“……”
脱肛发现门口一群学生在看自己笑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还不快进教室!还看?再看都给我去操场上蛙跳一百下。”
大伙儿一看他恼了,赶紧收拾情绪,放自行车的放自行车,去教学楼的去教学楼,涮拖把的涮拖把。
回到教室后,袁华发现林跃没来。
周一没来。
周二也没来。
周三同样。
直到周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