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此,而是能力所致,难有突破。
曹湛缓缓收敛自己恐怖无比的气势, 雄健的身躯仿佛钢铁浇筑, 冷肃的站在原地, 闻言, 没有丝毫自得, 而是谦逊道,
“你的武功很好,我能胜你, 也是靠了体魄强健,修有横练法门罢了。”
顿了下,似是看出对方的失落心情, 还与叵测的命运有所关联,又道,
“其实加入孟家, 对你来说,未尝是一件坏事。
我家公子英明神武,不拘出身来历,唯才是论, 以你的武功和潜力, 或能大有作为。”
赵代宗闻言,有些失神,对于曹湛,他并没有任何怨恨之意, 反而很是钦佩。
毕竟两人是堂堂正正比武,输给对方, 只能说明技不如人,没有任何怨愤的缘由,随即,洒脱一笑,自信道,
“未必,我虽输了,但楼师武功卓绝,你们以车轮战上场,也未必能赢。”
话虽如此,心中倒也安定几分。
不论是胜,还是败,似乎都没有预想中的那般糟糕。
赢了,无非是有了喘息之机,不论是逃离,还是求援,做好防守准备,都有了底,输了,也不过是另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