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谈不拢,赵浑极可能对他下杀手。
这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有效手段,孟昭也喜欢用,甚至存了同样的想法,就看谁的实力更强了。
想清楚这些,孟昭根本别无选择,只能按照信中所言,孤身一人前去见他。
被动归被动,这是当初就欠下的债,砝码不够,只能听人摆布。
好在,孟昭也不是当初的乞丐,有足够的信心,解决一切麻烦。
有了决定,孟昭再不迟疑,洗漱换衣,安排后路,大约一刻钟时间,便一个人离开庄子,施展轻身腾跃之术,朝着广平山赶去……
广平山,二牛峰顶,山高林密,高坡陡峭险峻。
凡人若不借助工具,绝无法攀登上这里。
面具人独自立在一块巨大如磨盘的青石之上,林间穿堂风飕飕刮过,落到他身上,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所阻挡,衣衫平稳,不起波澜。
他负手仰望天空,白云几朵,点缀在蔚蓝的天空上,似乎触手可及。
藏在面具下的表情无从得知,但两颗灿烂如星辰的眼睛却透着一股怅然,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啪嗒,啪嗒,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面具人蓦然回身,双目当中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