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远虽然近年来年事已高,处事温和,不再如以往那般凶狠恶毒,但虎老威犹在,这么一动,真如猛虎下山,磨牙砺爪,看得游守仁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老老实实的讲述了一遍经历,一字不敢增减。
吴遵远恢复冷静后,头脑清明,寒光四射的双眼中迸发凌厉锋芒,良久,才冷冷道,
“好一个孟昭,好一招引蛇出洞,这是在试探我,还是有心要借此机会打击宋家,要我与之割裂?”
游守仁低眉顺目,作温顺状,心中也是活泛开来,不得不佩服起孟昭的高明来,因为此时他尽管看出吴遵远与宋之问有着某种关联,关系,却也无法确认,孟昭是在试探,还是真的打算借着孟蓉一事,向吴家施压,来削弱宋家,为将来报复宋之问做好准备。
他其实更倾向于前者,因为孟昭这个人给他的印象就是高深莫测,行事狠辣,且进退有方,但理智上,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因为,连他都不知道的隐秘,孟昭又是从何知晓的呢?
“守仁,你怎么看?”
“我,家主,我觉得孟昭可能是想削弱宋家,为以后报复宋之问做好准备。
如果他所说属实,当初下毒要谋害他的真正凶凶手是宋之问,那么要行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