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脖颈后,这狗只是闷着头呛嗓子,却再也不叫一声,有几分灵性。
再看这个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方面大眼,很是端正,招人喜欢。
然面色冷峻,带着迥异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充满敌意的看向孟昭三个。
“江爷爷,他们是?”
瘸腿老头用仅剩的一只眼看向男孩,又是心疼, 又是欣慰, 轻轻说了句,
“是外来的,听说了老爷的事情,感慨老爷之侠义,特来上香。”
小男孩这才松了口气,表情也缓和不少,起身双手胸前抱剑行礼,道,
“原来是这样,既是来祭拜先父,便是朋友,且随陈泰来吧。”
一板一眼的,虽然有点小大人的感觉,倒也有些气度,更不错的是,这男孩小小年纪,却有一身不错的武功根基,未必高深,却也入了真传。
看他本来稚嫩的右掌却布满生硬的茧子,必然是经年持剑,练剑,恐怕五六岁时已经启蒙练武,当真不错。
孟昭面露欣赏,虽然他是打着利用这陈家母子的想法上门,但本身并不曾有对陈家母子不利的想法,相反,若是可造之材,施恩一二也对得起自己良心。
目前就他观察而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