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定是那陈寡妇不知从哪里勾搭来的姘头。”
八人中的老大心神大定,仔细一瞧,倒还真是如此,这陌生男人明显是和陈家人一伙的,而按照他收到的消息,本不该有人来援才是,莫非此人真是陈刘氏的姘头?
再仔细打量一番,陈刘氏纤腰如柳,身段曼妙,虽薄面不施粉黛,但在灯火下隐隐约约可见几分丽色,尤其孝服在身,更平添几分娇俏。
倒也真能勾搭上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呸,这臭不要脸的婆娘,男人刚死,就勾搭上这么一个东西,陈升要是泉下有知,怕不是得气死过来?
罢了,连这小白脸一起抓回去,说不定公子兴致更浓。”
他们一行十人,此次目标明确。
其一,趁着雨夜之时,洗劫陈家,一应财富,功法尽数掠夺。
其二,就是将瘸腿老头杀死,将陈刘氏和陈泰抓走。
为什么不杀这对母子?
只因为他们的公子乃是色中恶鬼,又深恨曾教训过他的陈升,故而升起了凌辱陈刘氏以及陈泰,报复陈升的念想。
总归是凌辱,多一个寡妇的姘头,料来也不妨事。
倒是有一个胆小的有些担心,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