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慕名找上门来,说自己有法子帮他戒除酒瘾。
这人当即大喜,将这道士奉为上宾,并将自己父亲和师傅请来,一同把关。
他也不傻,知道此人身份不明,贸然上门,既可能是心存善意,游戏人间的高人,也可能是心怀不轨,坑蒙拐骗的骗子。”
“这道士用了个简单的法子,叫人将此子手脚捆住,平放在日头毒辣的室外,给他喂了一枚丹药后,再将酣纯浓烈的美酒放到他身边,不多时,便从其口中吐出一只青色虫子,身长两寸,通体纯青,眼睛灵动,在看了眼被捆住的人之后,一头栽进美酒当中。”
“后来经过道士解释,这一家方才知晓,这人之所以嗜酒如命,全因为这条酒虫作祟,如今酒虫一去,他便恢复正常,再也不会醉眼朦胧,不知何年何月了。”
云飞点点头,想说些什么,但想到顾司南方才那若有深意之言,没敢出声。
孟昭倒是已经猜出一些东西来,耐心等着顾司南最终的解密。
“这一家人本想重赏这游方道士,但此人却拒不接受,只是将那酒虫收走,随即飘然离去,一派高人风范。”
说到这里,顾司南嘴角不可抑制的露出嘲弄弧度,
“你们大概不晓得,这个好像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