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
孙传山想了想,在这南安郡城,能比得上他孙家的,或者比孙家稍强一些的,似乎也就一个孟家,两家都是闻达冀州的强族,剩下的,大多只是郡望之家。
或许这人就是某个郡望之家着力培养,寄予厚望的某个子弟。
这也能解释他从未来过这等销金窟场所,完全是被长辈们逼迫所致。
不过,这更凸显了他的价值所在。
正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别以为郡望之家就很普通。
在许多人眼里,那也是遥不可及的权贵之家,能结识这样的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孟昭微微一笑,礼貌的冲着孙传山举杯,略显矜持的回道,
“好说了,在下姓孟,曾久居帝都玉京城十年时间,直到最近方才回家,孙公子不知,再正常不过了。”
孙传山酒是越喝越多,脑子迷迷糊糊的,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姓孟?这城中孟家不多,最出名的就是南安伯一脉了。
不过这家人不像你这么知情知趣,都忒讨厌,一个个的自命不凡。
对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孟昭的倒霉蛋?
当初就被当朝大帝北堂盛一纸诏书给叫到玉京当和尚。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