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松口的趋势,微微一笑,
“好人,坏人,对我而言,没什么区别,你是茹毛饮血,还是卑鄙阴险,我也不在乎。
我在乎的只是你的武功,以及是否能够为我所用。
只要满足这两条,纵然你是举世皆敌,我依然敢用你。”
就不说这个先天高手略显阴毒的长相气质,观他今日行事,用无辜百姓当做拖延对手的挡箭牌,足可见其为人绝非善类。
孟昭既然早就看得出这一点,当然也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凡事有得必有失,相比起这位先天高手武道上的超卓成就,只要不会反噬自己,性情上的凶恶缺陷,其实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用人之道在于尽展其才,孟昭用他,无非是杀人,护身两条。
只要对方武功恢复,必然完美的符合孟昭的预期,既然如此,如何用不得?
而孟昭之所以如此急切的想要收获一员先天战力,其实也和自己如今的处境有关。
他毕竟是旁的势力派到孟家的“奸细”。
尽管这个词说出来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孟昭当然不甘心当一枚棋子,所以才会倾尽所能,结交孟家的人,回收消化二房的势力,招揽这样的高手,为他所用,为的无非是积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