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全在面前之人的一念之间,又怎么能轻易触怒对方呢?
“怎么,不说话了?你平常不是很聪明吗?知道利用我来替你自己上位。
其实,有小心思,有小聪明,不是什么坏事。
事实上,如果真的是那种蠢笨如猪的人,我连看他们一眼都嫌麻烦,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
孟青淮了然,这是对方在敲打他,毕竟他不是真的想给人当狗,而只是想要借用对方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为此,孟希,孟文,乃至面前之人,都是他可以利用的对象。
但,聪明的人不止他一个,或者说,他的聪明,也只是有限的。
他有什么心思,孟文看得透,面前这个人,更是看得明明白白。
“你给我画的饼,很大,但你不明白,我才是画饼的行家。
一个做生意的人,如果连给人画饼都不会,那他一定是失败的。
所以,我不期望你能入主整个孟家,只要能将二房捏在手里,已经心满意足,算你大功一件了。”
“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就快点说,我时间有限,只给你一次机会。”
“有,大人,您听我说,孟昭最近正派人追寻屠休妻弟的后人下落,我也在动用关系找这个人,只要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