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年纪最小的陆名堂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异常的难看,看着孟昭的眼神满是畏惧,似乎想通了什么。
孟昭闻言,脸上的表情收敛,变得阴冷肃杀,看得三人头冒冷汗,明明正是太阳光最明媚旺盛的时候,却犹如身处暗夜寒冬,浑身哆嗦。
“王宣,十二年前,你只是郡府衙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衙役,然而,在八月初三那天,见到了一个人,得到了他的关照,从此平步青云,最终坐上郡城捕头的位子,也算是人生无憾了。
很不巧,那个人数日前在我面前自断经脉而死。
这些年来,没有人知道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因为你们的联系很隐蔽,平常时候,他也不会刻意找你办事,但如果真的有需要,或许你会冒一点风险,为自己的这个恩主最后做一点事,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一番话说完,王宣面如土色,失魂落魄,根本想不到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被人一语道破,而且对方竟然说的如此详尽,连他在哪一天逆天改命都说的出来。
孟昭没有理会王宣,目光对准许大勇,态度依然冷漠,
“许大勇,矮骡子出身,你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是有一点,做事够毒,够辣,无所顾忌,但也正是这份行事作风,得到某个人的赏识,被他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