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十年不曾见他,不了解孟昭,但京城若是熟悉孟昭的,就危险了。
转而,孟昭就压下心底的忐忑和疑虑,坚定下来。
若想将孟昭这一身份坐实,早晚要面对这些,反倒不如去见识一下。
“阿乐,今晚你陪我去赴宴,另外,准备好一份厚礼,京城来的贵人,总不能空手过去吧。”
吕乐圆脸笑呵呵,点头应下,这种迎来送往的礼仪之事,他最拿手,不会丢了孟昭的脸,选的礼物一定是最体面的……
鸣花楼,初听这名字,还以为是什么寻花问柳的勾栏之所,但事实上,是再干净不过的酒楼,在南安郡城开了二十来年,已经养成良好口碑,是一些有钱有势人家设宴喜欢的好去处。
这鸣花楼楼高十二丈,外观形似佛塔,木质楼身尽数浸泡松油,粉刷红漆,耐风霜雨雪侵蚀,而经久不破。
且因为浸油之故,白日尚不觉如何,到了晚间,琉璃盏灯光熹微,整个楼身仿佛都绽放着一股莹润红光,有若初生大日朗照,看起来也是一个奇景。
楼外开了两道门,门外各坐两个石狮子,匾额也是双份,横跨两条大街,占地极广。
前门也好,后门也罢,进去后都能直接走进一楼大堂,里面分了几个区,有专门唱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