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员外的一合之敌,所以,员外还要隐瞒吗?”
孟昭在心中估算了下,对方这一掌,纯以掌劲而论,比他使用炼铁手之催山破还要强上不少,而且对方未必全力出手,这武功当真可怕。
真要是一对一打起来,他只能以诸多高明武学与其周旋,胜算不足六成。
好在他非孤家寡人,手下还有吕忠这等经验极为丰富的先天高手听用,自不必亲自下场打生打死,如此试探一招,已经是开格了。
孙员外此时显露武功痕迹,看着蒙面的孟昭,眼底深处一抹骇然的杀机若隐若现。
刚刚若是他不出手反击,必死无疑,这蒙面人真是好辣的手,好凶的性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巨鹿侯府,还是火龙洞,还是孟家?”
孟昭摇摇头,略显失望道,
“你不是一个蠢人,怎么会问出这般愚蠢的话来?
我若无心隐瞒身份,何必蒙面布衣而来?
既然有心隐藏,你问了也是白问,我不会告诉你的。”
“孙员外,你是个聪明人,从那晚的故布疑阵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聪明人就该有聪明人的行事作风。
你武功虽高,但依然逃不开后天的范畴,在这种情况下,能在我身后高手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