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另一头,出了酒肆后,使出轻功的常林在略显空荡寂静的雪径上死命狂奔,身后紧紧咬着两个杨宏派出来的护卫,双方的距离在逐渐拉近。
两个护卫也觉稀奇,只因他们的轻功身法并不算高明,而那常林则是个中好手,怎么越跑越慢,莫非是内力不济,气息衰竭吗?
最终,两人追到距离酒肆大约有两条窄街的一栋民宅之内,纵身一跃,翻过高有丈许,还来不及清扫积雪的高墙内。
入眼处,本该夺命狂奔的常林此时却犹如一只被人圈养的哈巴狗,正无比恭顺的拜服在一个奇异之人的身前。
这两个护卫在诚意伯府,不能说是见多识广,但迎来送往的经历却不少,能被他们看做是奇异之人的,自然有奇异之处。
只见那人体魄修长而雄健,披着一身紫色长袍,昂扬而英武,贵气而威严,明明手中在拨弄一看就是奇珍异宝的佛珠,本该宁静祥和,偏偏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霸者之感。
而所谓奇异,一在其发,虽浓密乌黑,却掺杂十分显眼的紫色,尤其两鬓,翩翩然仿佛谪仙人降世。
二在其眼,紫色眼眸,隐约竖瞳,虽是噙着笑意,然而不知为何,却让两个诚意伯府出身的护卫感到阵阵心悸,仿佛被某种巍峨庞大的巨兽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