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唐姗姗说完,又给江妈妈递开水喝。
冷贵香本想让唐姗姗劝说江心月,没想到竟被唐姗姗劝说了一顿,一时觉得疲倦,便闭上眼睛想休息了。
唐姗姗见江妈妈午睡,自己也搬了凳子到窗户边坐下。如今正是暑假期间,学校领导怕是难找了。可如果等到开学才行动,恐怕来不及。想到女儿成天跟一帮社会青年混,穿着、说话腔调、行事风格愈来愈男性化,俨然大姐大。长此以往,如何得了?女孩不比男孩,男孩调皮捣蛋惹事生非,家长大不了金钱上受损失;女孩却不一样,万一被社会青年诱惑失了身,这一辈子岂不完了?
唐姗姗在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些事,心里揪着般难受。都说儿女是父母身上掉下的肉,哪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冷贵香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大下午时候了。她起身下床,准备收拾东西回江家塆。唐姗姗一看,立即劝阻,说江心月办了住院,明天还有一系列检查要做;家里又没特别紧要的事要做,何必急着回去。
冷贵香说,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没那么娇气,吃了饭输了液,没大碍了,便坚持着要回去。唐姗姗急忙拨打江心月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估计正在忙,只好作罢。拗不过江妈妈,唐姗姗只得送她去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