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心急火燎地往县医院赶。
许是因为害怕,赵忠面如土色,大颗大颗的汗珠直往外冒。潘老三更是胆战心惊,晚上去杨书记那里,是自己叫赵忠去的,赵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江心月没问他俩怎么在一块儿,也没问他们大半夜的去哪儿的,她只随口跟他们说:“如果每个生产队的聚居区都装上路灯,村民晚上走路就不会打瞎摸了。也可避免被蛇咬。”
“是是是,江书记说得有道理。”潘老三附和似地应承道。
江心月开得飞快,约摸40分钟,一行人便来到了县医院。江小川急忙挂号,江心月又联系医生赶紧处理。慌张、忙乱中,赵忠的伤口被清理了,护士又给他注射了蛇毒血清。
几人从忙乱中停下来,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了,便相约着找个旅馆先住下,明早再来看医生。
江心月像打完仗一般,累得虚脱,发动车子赶紧回家洗漱睡觉。
江心月回到家,这才慢慢回想今晚发生的事:赵忠大半夜的为何出门?潘老三怎么跟他在一起?他们是去老书记杨尚武那里的吗?
关于村上的事,她以前听母亲说起过,只是听时觉得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况且事不关己,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自己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