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道。
“村书记不是说可以建吗?”小伙子烦闷地嚷了一句。
“村书记?是那个女书记吗?死不要脸的东西,城里混不下去了,就跑到村上来,把我们家老杨生生地挤下去,像她娘一样恶毒。她怎么不把信号塔建在她家的林地里?”
江心月知道基站人员今天要来破土动工,吃完早饭,她叫上大李妹就往山上赶。刚爬上来,气还没喘匀,就听到黄贵英的恶言恶语。
她知道黄贵英与母亲之间存在很深的误会和矛盾,但事隔这么多年,现在又各家门各家户地劳动和生活,那些矛盾早该消散殆尽了才是。
大李妹听到黄贵英谩骂,生怕江心月受不住,两人就此发生抓扯,忙走过去,一把将大声嚷嚷的黄贵英拉到一边。
黄贵英见是大李妹,又见江心月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心里打鼓似的七上八下。但她表面依旧装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表情,喋喋不休地嚷道:“你们在这里乱挖乱建,哪个给你们批的手续?招呼都不打一声,把我羊圈就这么拆了?以为当个芝麻小官就了不起啊,当我好欺负吗?”
江心月走过去,对基站建设人员说:“你们该干嘛干嘛,听我的。”
黄贵英见江心月不迎战,似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