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也不好问。
缨子见佩佩正在一张白纸上乱涂,走过去一看,纸上是一幅纤瘦的仕女图。
缨子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高考即以美术特长生参考而被录取。今见佩佩的仕女图,颇有几分神似,忍不住夸赞道:“妹妹的艺术天分不错,可在这条路上好好发展。”
佩佩第一次被人夸,眼里即刻流露出欣喜和不确定的复杂眼神。
缨子顺势坐下,拿起铅笔在佩佩的仕女画上又涂抹了几下,一个长发飘飘、体态婀娜、风姿卓约的仕女活脱脱跃然纸上。
“姐姐学美术的?”
“嗯。川美(四川美术学院),刚毕业。”
佩佩稚嫩的心瞬间被缨子的寥寥几笔收买,几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缨子。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也可以。”缨子对佩佩浅笑道。
“学了很多年吧?”佩佩问缨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学任何学科都必须持之以恒。我像你这么大时,也不爱学习,看到数理化头疼得要命,我爸爸没办法,便给我报了美术班,花了不少钱。”
缨子想起那些年,自己不愿学习文化课,父母为自己操碎了心的事,心里酸酸的不好受,幸亏后来努力,终于考上了大学,不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