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佩佩欲言又止。
缨子仿佛洞穿了佩佩心思似地,知道她怕自己看不起她,怕自己告诉她父母。谁没幼稚过?谁没糊涂过?
要打消佩佩顾虑,只得跟她站在一条线上,以感同身受的感情融化她。当下说道:“这几个女娃娃混得还不错,像模像样的,比我们那时强多了。”缨子拉过佩佩的手,不在意地嘻笑着说。
“比你那时候强多了?难道你以前也混?”佩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混。但我不混社会,只是不爱学习,总喜欢跟父母作对而已。”回想起往事,缨子便一五一十地跟佩佩讲述起自己中学时代如何跟父母作对、如何不听课、如何抄答案的糗事。佩佩听得不由大笑不止。原来眼前斯斯文文的缨子老师,学生时代竟也那么皮,也干了那么多“坏学生”才干的坏事。
“缨子老师,后来怎么变好了?”佩佩很好奇。
“上高中后,发现身边的小伙伴都认真读书,很少有人再跟我混了。我突然意识到,再这样混下去,他们以后都考上了大学,我却没考上,跟他们的差距不就更大了?到那时,或许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我爸爸经常跟我讲,如果我不好好读书,高中毕业后有两个选择,一是回农村当农民,栽田种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