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人救出来。”江心月知道这是领导关心她,但也知道自己行事太莽撞。如果人没救出,自己又发生事故,县委县政府便摊上大事了。想到这里,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
“共产党员一定要听从指挥。”刘书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事不能责怪江书记。”突然,人群中响起一个年轻声音。大家循声望去,原来是村委干部杨缨。
杨缨拨开众人挤到前面,正气凛然地说:“江书记头天就去劝我爷爷离开,我爷爷不听,还说出了事与江书记无关。我爷爷把话都说到这分上了,江书记完全可以不去救他。但江书记出于人道,出于大爱,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爷爷,我觉得是伟大的英雄主义行为,怎么还要处理她呢?如果按你们所说,一级一级地请示报告,救援力量能及时赶到吗?”
“小杨,干什么呢?无组织无纪律,谁叫你说话的?”江心月低声斥责道。
“这小女娃娃是谁?看不出来,还一身正气嘛。”刘书记和颜悦色地问江心月。
“我们村的村委委员,刚毕业的大学生。”
“难怪,难怪!”刘书记又意味深长地连说两个难怪。
在官场浸润多年,江心月知道当着大领导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一看眼前这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