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儿挠了挠头,摆出一副十分苦恼,冥思苦想的样子,“哦对了,听说在人活着的时候,会更美味一点吧?那是不是还得保持被吃的那个家伙先不死,让她一点一点地被折磨...呢?”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吃掉我!呜哇啊啊!”
妮娜被吓得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又大声地哭了起来。
“喂...你这也...太便太了吧?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恶心的?你是不是...”
红鹤配好针剂之后给自己来了一针,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居然皱起了眉头,略带恶心地对周可儿说道。
“嘛,很有效果不是吗?”
周可儿耸了耸肩,转过头来,“你看,现在她马上就要像是考试结束铃声响起还在拼命往答题卷上写答案的学生一样,把我想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了啊,不是吗?”
“...”
红鹤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和其他各处关节,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个解药的药效很快,似乎还真的没有之前那样僵硬了。
“对了,你再给我也整一发,虽然我知道你想要研究一下只是吃了固醇类药物和打了解药的感染者哪个坚持的时间长,但是...”
周可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红鹤说道,“解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