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搂着小娇妻,鼻尖触着她头顶,发间的香气缠绕着他,很香很好闻。唐心的手在他双腿间游走,尽可能的帮他多按按。
本来就是病人,每天还要去工作,晚上回家也得熬夜,双腿没有一点活动时间,就算是好人也坐成坏人了。唐心在心里念着,手很卖力的帮厉先生按。
她按的每一下都让厉先生好舒服,他睡得比平时更早更快。
等厉先生睡着后,唐心拿起手机去过道上给妈妈舒婉打了电话:“妈,我和厉先生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管?今天你的话真的伤到他了,他多要强的一个人呀,怎么受得了?”
唐心说着说着,就觉得鼻子酸酸的。
“是他自己向我保证,半年内肯定能站起来,要是站不起来就别怪我逼你们离婚了。心心呀,在他没有站起来前,你不可以跟他发生关系,听到没有?
虽然他向我保证过在站不起来前不会碰你,但我不相信他,你得跟妈保证,如果连这一点你都做不到,那妈也不等半年了,明天就去厉家谈离婚,妈妈说到做到。”这是舒婉最后的底线。
她能给半年时间,已经是出于对女儿的疼爱了。
“你不可理喻。”唐心直接挂了电话。
好气。
回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