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一定会感动的。”
魏帝神色淡然道:“虽然他是一个废物,但看在他母妃的份上,我也会给他一个体面的生活,让他安分的过完下半辈子。好了,下去了!”
“是,陛下!”
曹公公告辞离去。
……
翌日上午,阳光明媚。
大公主将一个紫檀木盒递给楚河,冷冷道:“这里面是几张灵符,那个道士应该认识。如果遇到危险,你就用内力激活。还有,你到了宁远县,记得每月送一次信过来!”
楚河笑道:“好的,皇姐!”
片刻后,他辞别了大公主,和吴管家、李侍卫长、林青云一起坐上马车,从北城门离开京城,赶往绥州。
一刻钟后,北城门外,负责驾车的李侍卫长忽然勒住了马匹缰绳,看向了前方,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俊朗青年提着一个酒壶,不由说道:“四殿下,王尚书的公子来了。”
正在马车内闭目打坐的楚河睁开眼眸,揭开帘幕,下了马车,看向了青年,笑道:“我如今落魄离京,昔日相交者无一人来相送,王公子能来,我很开心。不过,你来送我,不怕得罪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吗?”
他今早已经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前身的信息了,虽然四皇子习武天份不高,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