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魏京城,御书房。
魏帝端坐龙椅。
楚河躬身行礼道:“儿臣叩见父皇!”
魏帝沉声道:“靖王,你可知欺君是什么罪过?”
楚河抱拳道:“儿臣知错!不过,我也是从张昌松口中知道紫阳宗与西楚国有阴谋,准备趁机攻打成州,才不得不如此。”
魏帝道:“这件事算你功过相抵,这次就不计较你的欺君之罪了。但你斩杀大佛寺了尘神僧,可知给我惹来了多大麻烦?如果不是我请清虚真人和烈火真人两位供奉去营救,你此刻恐怕就危险了。”
楚河抱拳道:“多谢父皇!只是即便我不杀了尘,大佛寺也不会善罢甘休。西楚国佛门大兴,大佛寺为佛门魁首,连王室都受其压制,养成了其狂傲自大的心性。反之,我击杀了尘,大佛寺的势力被削弱,西楚王室必然会有所行动。两者貌合神离,忙着勾心斗角,近十年都不会再来侵犯我大魏。”
魏帝闻言,道:“算你说的有些道理,这次就不给你降罪了。但以后再有类似的国家大事,务必提前与朕沟通。”
楚河抱拳道:“是,父皇!”
片刻后,楚河离开了皇宫。
一刻钟后,靖王府,大厅。
谢芳玲神色关切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