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冥瞮呼吸微乱。
恰逢秋季,宅内种植的可食用植物可以摘下掺入糕点,馨香四溢,与温茶最为相配。
“还需要我做什么?”北冥瞮纵着程迦蓝的意,声音放缓。
“将我刚刚的话重复一遍。”程迦蓝轻轻勾起唇角,走神走得如此明目张胆,还敢应下她的话?
话落,沉声徐来,程迦蓝唇边的笑容渐渐变淡。
直至,全然消失。
不是没有察觉到面前女人的愠怒,北冥瞮眼底闪过丝缕笑意,怎么这么不经逗?
就你厉害是吧?
移开眼神,程迦蓝简直无语,可恶!近段时间,每一次两人独处这厮都是这幅做派,卓然而立,倒是洒脱。
她说什么,秦泽励都会应下,无畏任何内容,哪怕要了他的命,亦能够轻易点头。
但唯有离她远点儿这件事,程迦蓝作为雇主被全线压制,甭说是话语权了,饶是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叩叩。”
“进。”程迦蓝心情沉闷,北冥瞮看得好笑,佣人照常在上茶,盘中糕点白嫩松软,特有的兰花香气与甜杏仁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清香扑鼻,注入心底,令人万分骀荡。
“再上一盘牛乳膏。”北冥瞮猝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