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冥瞮强横地握住程迦蓝的脚踝,眉头蹙起,她今天穿着高跟,目测高度在十公分左右,又站了半小时,怎么会舒服?
“别动。”男人声音不耐,戾气流露,气氛有些紧绷。
“不痛?”北冥瞮指尖附在女人足跟那处红痕上,加重力道,显然是故意为之,程迦蓝无语,幼不幼稚?
“下一次,不许再穿。”
“你管我?”程迦蓝不敢置信地回问,从来没有人敢管着她。
“忍着,你除去接受没有其他选择。”说着,北冥瞮将那刺眼的高跟褪下,红肿处竟然破了皮,血丝沁入皮里,看得他眉宇间尽是煞气。
良久。
车内才回想起男人的声音。
“除了你,我没有管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