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紧接着女人话落的那刹,北冥瞮立刻淡淡道。
程迦蓝:“......行,大爷最厉害。”
“张嘴。”程迦蓝自认为照顾周到,语气放缓,动作轻盈,不料落入北冥瞮眼底竟变了味道。
这样子......好像他是个残废。
“我自己来。”
“乖宝宝,能让我伺候的人,除去我父亲,你是第一人。”程迦蓝说得无所谓,言外之意:
男人,你不要不识好歹。
机械般地张开唇瓣,入口的肉粥咸香气四溢,喝掉半碗后,北冥瞮定定看着女人手中的碗,眼神幽深。
“饱了。”
“你喝了吧。”闻言,程迦蓝挑眉,她还能不知道这狗男人什么心思?
想让自己吃他口水不能直说?
当真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