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布满了桃色欲意的情丝,总是莫名缠人。
被雄性荷尔蒙浸满的气氛,足以要了任何女人的命,理智全无,很正常。
程迦蓝:“......”
“给我下车!”程迦蓝羞恼,动不动就搞颜色,真当自己对他舍不得动怒是吧。
*
处于暗室内的于家人正苦哈哈地等待着,事关于家长孙的事情,所有人的心脏都已经悬在喉间。
程迦蓝一手安排的地方环境颇好,看着面前女人优哉游哉地模样,于家当家人唇角狠狠抽了几下。
“程小姐,有要求尽管提,但我儿子的死必须有个交代,若是做不到这一点,还请您立刻走人。”
“哒。”
“砰!”
“说话注意点儿,大小姐脾气不好。”北冥瞮语气寡淡,收回掷出咖啡勺的手指。
于清风面色惨白,那咖啡勺几乎是紧贴着他的眼角射了过去。
充斥着红血丝的双眸狠狠盯着北冥瞮,放在膝间的双手即刻收紧,眼角传来的灼烧感混合着血腥味刺激着神经。
“于先生是长辈,这杯茶,是我的诚意。”程迦蓝主动示好,如云似水般的动作婉柔却带着些韧劲儿。
刚中有柔,张弛有度。
“请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