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战,也不怕生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盛长林并不理会校尉的话,而是朝着陈严拱手道
“好,说的好,脑袋掉了也不过是碗大个疤,”听了盛长林的话,陈严也是佩服起盛长林的胆识来
见陈将军认同了自己的话,立即说道:“将军,小的认为,如果真的没有援军驰援的话,我们肯定是十死无生,困西夏军都能将我们困死于城内,与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可言”盛长林看着陈严大声的说道
“哦,你有什么想法不成”陈严听了盛长林的话,有些疑惑的问道,想他在这延州城已经驻守十年之久,面对如此局面都未想到破敌之法,不想这一个小小指挥使竟然有妙计献上,由不得他不惊讶。
“将军,从昨日到现在,城内现在的可战之兵应该已经不足叁仟之数,而城外依然有过万的队伍,人数上是我们的几倍,他们只需要再发动两次进攻,我想延州城就没有可守之兵了”盛长林看着上首的将军认真的说道
听了盛长林的话,屋里的其他校尉也都沉默的低下了头,虽然他们不想涨他人是士气,灭自己威风,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盛长林说的是事实。
“与其这样,在对方的羞辱之中死去,我们为什么不主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