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城内都快逛遍了,也没找到一个愿意让他借宿的所在。
“燃灯,”乔达摩有些抑郁了,开口问道:“这比丘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即便是唐三藏的举动被人诟病,但也不至于如此仇恨我们佛门吧?”
燃灯还没说什么,一旁的三弟子济公开口了。
“师父啊,你是不懂人心。想那一年前,比丘国还专门设节日,为唐三藏祈福,为他拯救了小儿之事,编撰歌谣,,各种赞颂……可是一年后,事情就大反转,那意欲食小儿的白鹿精只是演了一场戏,现在还来报复……被人尊敬的王室,如今也被覆灭……这种情感上的变化,凡人称呼其为爱极生恨!
甚至,这种恨意,比直接的仇恨,来的更为深刻,更为刻骨铭心!”
“可我们,只是僧人,又和那唐三藏没丝毫关系。”
乔达摩有些委屈了……凭什么唐三藏的过错,要怪到他乔达摩的头上。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不被比丘国的百姓仇恨?”
“倒也不是没有。”济公迟疑了一瞬,开口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么,我们除掉白鹿精,替代陈玄奘成为英雄;要么,就把陈玄奘请来,亲自与百姓解释。师父,你选择一项吧?”
济公建议道,其实,他更想把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