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就像块木头疙瘩,像木鱼一样非得敲一敲才能发生声音,也就叫我木鱼了。”
秦非笑着,“哎吆,好酸,在我这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呢。”
男人笑着,似乎并不惧怕死亡,也不害怕秦非说要他的人头。
“走吧,我们回去,这大热天的,将一个女人放在那里,有损我们男人的面子。”
男人一怔,看向秦非,十分不解。
“你,不杀我?”
秦非反问,“我为何要杀你?”
“你刚才不是说,有人要我的人头。”
“是啊,但是我没同意。”
男人一愣,随即笑笑,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