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术法一脉的雷法,哪是这么容易练成的?”
“我知道你平日里与林师侄关系不错,但在这种场合下,还是不要有所偏向才好。”
“石坚是我们茅山派百年难遇的天才,修炼了二十多年才在雷法上有所造诣,你们这样胡编乱造,难免惹人笑耳!”
掌教看到刘道长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一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虽然一番话说的好像自己多么公正似的,但话里话外却无不偏向着石坚那一方。
事到如今,洪筠心中总算明白,原来这一切,都跟这位掌教脱不开关系。
肯定是这位掌教听说了自己入门的雷法,所以担心自己抢走他们术法一脉的掌教位子。
否则的话,一个死人,就算再怎么苦心经营,树倒猢狲散,也不可能死了还有这么多人为他站台。
甚至不惜违心说谎,也要跟九叔硬刚到底。
毕竟这符篆一脉,不管是资历还是天赋,或者是境界来讲,九叔当仁不让的脉主之位。
哪怕今天石坚这件事做实了,黑锅真扣下来的话,九叔只要把一切责任推到洪筠身上,依旧可以推脱出去。
只要洪筠愿意抗下这口黑锅,那么九叔执掌符篆一脉的道路,就没人能制止的了。
所以,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