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年做这件事的任老太爷都已经埋到自己面前了,还能怎么追究?
他只是一个道士,又不是朝廷命官。
只是说话的时候,难免还是有点火气的。
一边开口解释,一边指着面前的坟墓冷笑道:“棺材头碰不到水,怎么能叫蜻蜓点水呢?”
“他还算有良心,叫你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害你半辈子,没有害你一辈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九叔这番话,说的任发冷汗直流。
洪筠在一旁也是轻笑一声,这任发还真是胆小。
虽然碰到这种事,一般人都会吓到,但任发毕竟是堂堂任家的家主,按说这点事情应该能在他承受范围内。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任发胆子不算大,所以在任家镇这方圆百十里风评还算不错。
平日里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甚至一些善事倒是常做,就像九叔的义庄。谷
在其他地方,想要建一座这样不错的义庄可不容易,任家镇上的义庄,有任发的不少功劳。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估计九叔也不会对他态度这么客气。
“看到了。”
正这时候,做事的汉子们一声大喊,众人急忙围了上去。
低头一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