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它的端倪,平常是无论如何找不到的。”
“禁阵多久开启一次?”
“六十年。”
“今日是开启之日吧。”
“嗯,四百二十年前的今天,茅王妃就是从你们站的地方跳下悬崖的。”
陈立和赵影对望了一眼,看着悬崖下方翻腾着的云雾,心中莫名有一丝寒意。
那位王妃虽然是舍身为国,可她是心甘情愿的吗?跳下去之时,心中又是否对第一代靖北王怀有怨怼呢?
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这位王妃的事迹没有流传开来,可知那位靖北王并不想宣扬此事。
茅宝珠也凑到悬崖边看了看下面。
“宝珠,你离崖边远一点。”茅畔山关切的说道。
“是,父亲。”
茅宝珠向后退了十几米。
茅畔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供案,将先王妃的灵牌恭敬的摆放上去。
又取出一个石质香炉,点燃三根高香插入其中。
在袅袅的升起的香烟中,茅畔山和茅宝珠对着灵牌躬身下拜。
陈立和赵影避让到旁边,默默观礼。
不知是那位王妃显灵,还是正好到了时辰,茅氏父女祭拜开始没多久,悬崖下的云雾剧烈翻腾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