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茅畔山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改了主意不用女儿去了,最后却只嗯了一声。
茅宝珠的口中突然喷出一道黑影,没入茅畔山的胸口。然后飞身后退,脸上还带着疯狂而又诡异的笑容。
茅畔山捂着心口,指缝中鲜血狂喷不止。
“你!”
刚喊了一个字,一道血箭从嘴里喷射而出,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
“为什么?”
茅畔山嘶吼了一句,身体重重向后栽落,落地时已经没有了声息,变成了一具尸体。
一只黑色的老鼠从茅畔山的嘴里钻了出来,摇身一变成了一名玄衣修士。
“虿蜂,干得好!”玄衣修士赞扬道。
茅宝珠躬身行礼,“不敢,全是大人的计谋。”
“不必多礼,禁阵不久就要封闭,你快出来,用这具肉身献祭。放心吧,我虚日鼠说话算话,以后会给你再寻一具上好肉身的。”
说罢虚日鼠取出一柄小旗,旗面上绘制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毒蜂。
“魂兮归来兮——”
虚日鼠挥动小旗开始作法。
虿蜂是他的手下,为了这次计划他暗中灭了真正茅宝珠的一魂一魄,施法用虿蜂的魂魄取而代之,伺机暗算了炼气九层顶峰的茅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