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朝他伸出了两个小手手,奶声奶气地喊道,“二哥哥~”
就算系统不提示,她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座靠山!
见小团子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厉承风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
他抬眼望向厉止寒,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父亲,她是?”
“养在偏院的厉思甜。”厉止寒言简意赅地回答。
厉承风点点头,多看了厉思甜一眼。
如果不是他刚才审了胡氏,他还以为她早就死了。
“胡氏呢?”厉止寒问道。
“在里面。”
厉止寒点点头,抱着小团子走进了内室。
厉承风托着一盏油灯,优雅地立在胡氏旁,狭长的凤眼里,压抑着看见血液时的兴奋和渴望。
而胡氏则被吊挂在半空,早就没了平时刻薄嚣张的样子,鼻涕眼泪狼狈地淌了满脸,脑袋无力地搭在肩头上。
显然是因为先前的刑罚痛晕了过去。
“父亲,胡氏说……”厉承风扫了厉思甜一眼,酝酿了一下称呼,“五妹是染了风寒不治而亡,她知道您厌弃五妹不敢惊扰,才将尸体交给了一个憨厚老实的柴夫,还给了他银两让他好生安置。”
厉止寒冷冷扬了扬下巴,“将她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