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要管这件事,先置身事外,看一场好戏。”
厉霆向来对厉止寒说的话唯命是从,闻言应了一声,离开了书房。
在外面偷听的厉思甜忽然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有些紧张的拉拉谢景深的手,厉思甜赶紧带着他逃离现场,免得被人抓包。
直到两人离书房很远之后,谢景深才看向厉思甜,警告道:“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不许同其他人说,知道吗?”
将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厉思甜只差没有发誓了。
见她如此乖巧,谢景深稍稍放心了些,想到刚才她的行为,有些怀疑的上下看了看她。
被谢景深直勾勾的盯着看,厉思甜十分无辜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一脸懵懂,“哥哥,你盯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漫不经心的收回自己打量的视线,谢景深貌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书房后面可以偷听的?”
一个正常的小孩子,哪会有厉思甜这么聪明,聪明得有些过分。
知道这个人的疑心病又犯了,厉思甜也不慌,面不改色的搬出厉子枫,“是四哥哥,他老带我去偷听爹爹说话。”
厉思甜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你刚才的动作,和四哥哥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