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不计较,可贵千金似乎并没有悔改之意。”
他盯着秦诗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上一次是我及时,否则,后果,你们负不起。”
秦诗雨虽然害怕,却知道不能让谢景深在别人面前污了自己的名声。
她不服气的嚷嚷道:“你凭什么说我是故意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厉思甜自己去招惹黑金的!”
谢景深笑了,“是吗?栓得好好的马忽然全体失控?你还是第一个发现的。这话你自己信吗?你养的马直接朝着我们跑来,也是巧合?”
他似乎觉得可笑,嘴唇稍稍扬起,带着些嘲讽,“秦将军,你信吗?”
字字句句,条例清晰,都如同脚一样踩在秦将军脸上,让他的脸面无处安放。
他当然知晓这事是秦诗雨做的,可让他当众承认,不就是在打他自己的脸吗?
那天他可是直接带着人闯进厉府让厉止寒给他说法和赔偿的!
尽管他已经腆着老脸私下去了那些人家中澄清了一切,也道了歉。
可这和当众承认还是有区别的,当众承认,他和秦诗雨以后都不需要做人了。
秦诗雨长大后也别想嫁个好人家了,这么恶毒的心思,哪家人敢将她娶回家?
但如今不承认也没用了,稍